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这个她有经验呢,温夫人气得跳脚,让她跪祠堂。她跪着,温夫人在旁边车轱辘话地训斥她。她只低头做恳听状,其实在打瞌睡。
可乐可和克拉伦斯也把自己的马匹让了出来,上面马鞍已经拆掉了,两匹马上各趴着3个被麻痹的小妖精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