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皇帝情不自禁地向前倾身:“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做到的?自来女子最怕便是心伤,这心真的伤了,便很难愈合。我只知道你做事有手段,竟不知道你对女子还有这等手段。说说,说说。”
“两年了!整整两年了!我没有一天晚上能一个人睡觉,精力药剂喝了一瓶又一瓶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