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她进来换衣服前后起码有五六分钟,从里到外的,她也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就站在这儿看了,这门怎么会没有一点声响?
“啊哈啊哈,我成功了,我当上常任议员了。美人,财富,一切的一切我都将拥有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