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整个陆府,温蕙最熟悉的人甚至不是陆睿,而是乔妈妈。自她在江州府下船,这老妈妈在婚前的十天里几乎日日都陪伴她,告诉了她许多事情。以温蕙那很容易和人亲近的性子,早已经与她熟稔亲昵了。
无论身份高低贵贱,来自何方的民众,全都被军队禁止出海,甚至就连接近港口都会受到来自军队的呵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