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也并不就是都战死了,实际上北疆军手下留了情,并没有像对胡虏那样大开杀戒。这一万多人大多是溃散了没收拢回来,有的干脆就趁机逃了。
我们这些神祇为什么不将邪魔的信息告诉整个亚沙世界,让整个亚沙世界的生灵都对邪魔有所防备?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