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我没事, 我就是想洗把脸。”陈染立在那东瞅西看了一圈, 问他:“你这里洗手间在哪儿?”
身上背着一堆零件的机械妖精立刻吭哧吭哧地动了起来,转眼之间,一个冒着蒸汽的小车子便从战场上飞到了七鸽身边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