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陈染煽动着眼睫,躲开他视线,抽回被他呼着热气的手,不想他那么如愿似的说:“想看你怎么遭罪。”
依靠疼痛换来的意志力,撑不了多长时间,必须靠这短短的时间改变自己不利的环境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