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这一次带着银线和青杏一起回来的。不要说青杏,便是银线,换被褥的时候都觉得那被子死沉死沉的,心想姑爷这一晚上怎么受得了,又惊觉自己去了江南一年,竟也由奢入俭难了。
七鸽实在有些忍不了,他揉了揉怀中银河的脑袋,轻声问道:“银河,马上就要去见耀金龙王了,你不紧张吗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