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对,陈记者东西被弄掉了一地,那匣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是你那边的东西。就在我脚边掉着,我帮人捡的,仔细看过了,没摔坏,贴口都好好的。”
照理说在斯尔维亚的舰队已经暴露的情况下,所有临海的城墙都应该被重兵把守才对,但火海城丝毫没有反应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