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拉过衣领遮上了,说:“没有大碍,就这一点。”
她身穿的白色晚礼服,优雅而高贵,仿佛从天而降的仙子。礼服的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,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。在这份高贵之中,却又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血腥和残忍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