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内阁满员时七人,二月景顺帝殡天时,叫张忠杀了两个,后又自六部提了两个人塞进去,现在依然是七人。
七鸽说得这些,不光和她认知上的东西不但一一对应,还解答她的一直以来的一些疑问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